亚当微微欠身,即使是从死者身上褪衣,他的动作也优雅的刺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帝国亲卫队的士兵穿上西班牙战俘的军装时,就被爱德华令人用绳子拴住他的脖子,吊在那颗巨大的冷杉上。

        “真可惜,一个活的都没有了。”

        爱德华亲眼看着他随行的亲卫队中的男人被他装扮成西班牙士兵的样子,被粗粝的绳子套住脑袋,勒住脖子,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树上。

        但他依然兴致缺缺,总觉得没有到达最完美羞辱的意境。

        亚当重新站回女王身边,谁都没注意到他的手里拿了一个东西。

        是一条肮脏的无法辨别原本颜色的绶带,而上面是一朵被鲜血浸泡后黑红色的蔷薇。

        是他从那个失去最后尊严的西班牙战俘身上悄无声息取下来的。

        “开始画吧!这幅画会悬挂在威斯敏斯特宫!”

        爱德华再次搂紧玛格丽特的腰,让她直直的面对那座战俘“金字塔”

        “笑一下!”爱德华有些失去耐心。

        玛格丽特低垂着眼,余光注视到女王正在看她,纤长的睫毛犹如动物的软毛塌落,湛蓝色的双眼充血,她扬起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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