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回头探寻的时候,病人瘦长的身影已经快速离开了走廊。
“下一位。”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诊疗室传来。
房间里光线很充足,炉火发出很明亮的光,玛格丽特能很清楚的看见坐在写字桌后面的医生。
这位中年的医生一丝不苟的穿着羊毛西装背心,领口也是严谨的束好,半白的发丝用油膏拢在脑后。
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向玛格丽特,而是专注在用鹅毛笔快速的写着处方单。
玛格丽特没有出声打扰,安静的站在房间的角落,四处望着,一张瘦窄的单人病床,柜架上放着许多罐子试管,罐子上是手写的标签,还有治疗仪器,歪歪斜斜的放在一起。
“我是丹尼尔,要怎么称呼您。”
空暇的时候医生终于抬头看向玛格丽特,他说话带着浓重的纽卡斯尔口音,同样的也是十分严肃的长相。
“我是格瑞丝,刚搬来这里不久。”
“工作?”
医生审视的目光让玛格丽特微微蹙眉,不过在这个时代医生是有权了解病人的背景和职业,再选择是否要医治对方。
“我在为城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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