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那几粒散落在地摊上的紫色药片旁边,若有所思,这些药物的成分她做过提取后非常清楚,即使扩散在空气里溶解,药劲也不会这么大,至少根本无法支撑她一觉睡到中午。
除非是服用过,但此时散落在地上的药片数量是对的,那该怎么解释她的行为?
在威斯敏斯特宫就有众多的下仆执行主人的意志,希望她得到治疗后就永远不再醒来,那如果在这座荒废的城堡,依然也有人在执行远在伦敦主人的意志呢?
玛格丽特深吸了几口气,心神不宁的来到卧室隔间的酒柜,这些酒应该没人动过,水晶杯上都落了灰,瓶身上也是,她也只是用一块手边落了灰的白布擦了擦,用水晶杯取了三小杯雪利混着苦艾,一致排开在小茶几上。
没有冰块和柠檬,干盐,只能干喝。
小水晶杯里的液体能最快的让她冷静平稳过度,至少有空隙能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她拿着酒杯,面色沉寂,自顾自地轻啜着酒,抿着嘴,透过酒柜的玻璃看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倒影。
也是在不经意间,她抬起袖口忽然发现手腕一圈浮现出淡淡红色的淤痕,像是被类似绳子的东西缠捆绕过,从手腕到腰身,蔓延到全身都有浅浅的痕迹。
即使有酒精的过渡,玛格丽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直打寒颤,酒柜的玻璃倒映着她眼球颜色的幽暗,非常难堪的跟见了鬼的表情。
“卡尔,我想出去一趟,能帮我准备一辆马车吗?”
玛格丽特找到老管家的时候,他正带着诺亚在角形大厅里擦拭着一对镀金却褪色不堪的烛台。
诺亚看见她,眼底瞬间被点亮。
玛格丽特环视了一圈,昨天的竖琴已经消失不见,应该是被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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