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会经常压迫她的神经,造成慢性头痛,再加上这一个月对于陌生时代的不安与恐惧,加剧了睡眠障碍。

        没有真正的药物缓解,只有冰冷无比的侍女让自己喝着几种恶心的药水,又在脖子前挂上草药,每个几个小时就要喂一次生肉,他们说,这样能最大程度缓解治愈,直到公爵夫人康复。

        “距离如此遥远,连你都清楚我的境况和遭遇…”玛格丽特的声音有一瞬失去了力度,语气有些沉重。

        “您从大宫殿的赛马会上摔下来,夫人。”

        “与公爵大人婚礼的前一周,您一直陷入昏迷。”

        “也是因为我醒来后,记忆认知混乱,再加上公爵本来就厌恶,我才被当做不详的沉睡夫人送到这里来。”玛格丽特说着,似乎掌心间滑过马鞭恍然的触感。

        “我很抱歉夫人,但是在这里您会有片刻短暂的自由。”老管家看向玛格丽特,天气变得越来越黑暗安冷,但他的眼神,让她想起了还在萨里的祖父。

        “亚当,现在是米诺斯了,和我说说他吧。”

        室内陷入片刻沉默,玛格丽特敏锐的从老管家眼睛里捕捉到一闪而逝的诧异,就像是难以相信自己无能到连他的事都记不清了。

        “亚当,”老管家迟疑着,没有立刻回答,转头从椅子上拿了能保暖的披肩递给玛格丽特,“您在发抖,夫人。”

        直到老管家提醒,玛格丽特才发现自己正在不自觉的颤抖,对于这个话题的反应身体的本能已经超过大脑的处理速度,本能做出了最直观的反应。

        “他是您的贴身仆人,一直陪伴着您,从西班牙到英格兰雄狮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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