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刚才还带着高兴和慈爱的面容一瞬间压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让侍官出去。等大厅里都没人了,国王才低头看了一眼还靠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女儿。
女孩儿有些无精打采,脸色苍白得像蜡似的,只有嘴唇过分的鲜亮。
此时大厅里的氛围是冷场的,还没等国王发话,女孩就利索的站起来,从裤子里拿出一块鹅黄方巾系在脖子上,扯扯上衣,就准备走。
“去哪儿。”国王问。
“喂马。”
“兰卡斯特他们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
女孩儿漫不经心的回过头,伸出纤细的胳膊,搂住国王的肩,在他侧脸上亲了亲,垂下目光,睫毛低垂落下阴影,点缀在苍白的面庞上。
“父亲,一会儿见。”
在小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后,站在门外的侍官听到老国王一声低沉无奈的叹息。
穿过马场的拱门,一匹纯黑的弗里西亚马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兴奋的凑到马厩木板外,直到那个脚步声站在它面前,它又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困惑的盯了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确定似的往后退。
对于它来说,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不认识的人会和它的主人有着同样的脚步声。
直到那个陌生的人把马厩挡板的铁片□□,试图走近它时,浓重咸腥带着潮湿粘腻的气味儿和触感让它瞬间感觉到一种本能的危险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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