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被人们记住恐惧,那就已经获得了永生。”
他转头看向了维斯特,“或许在100年之后,没人会记得永生派,没人会记得现在流行的明星和书籍,但人们总是喜欢听那些怪异的恐怖的传闻,就像现在人们依旧能够回忆起100多年前的恐怖案件。”
“他会成为历史,也会获得永生。”
维斯特皱眉,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疯子的癫狂行为,“你并不需要杀死其他人。”他说。
这也是许多人无法理解的点,所有人在解读柯克斯行为的时候,只是把他作为一个残忍的疯子,就和那些著名的连环凶手一样。
他只是喜欢收集,享受那种恐惧和杀戮,而直到现在,维斯特才发现一件事——对方并不沉溺于这样的行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只是为了让马歇尔这个受害人成为故事的主角,被人们记住和同情。
“……那些都是你为了马歇尔做的。”
维斯特不觉得自己是疯子,但他还是很快明白了柯克斯的思考方式。
——只有一个受害者显然不够,尤其当马歇尔是柯克斯的恋人时,在那个年代,这些可恶的“同性恋”死去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即便他们被人枪杀,被人敲碎脑袋,也不会有人认真去追查凶手的身份。
“所以你杀了他们,你希望这个案件足够轰动,足够残忍。”维斯特看向柯克斯,他从没有想到,这个案件居然是这样简单又疯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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