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发笑,但不知为何,自楚橙进屋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一大帮人谁都不自在。
楚建业只在楚橙进屋时望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这个女儿和亡妻尤瑾生的实在太像了。尤其那双秋水剪瞳,像会说话似的,盈盈一眼叫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楚橙一直养在扬州,两人见都没见过几次更谈不上亲近。楚建业用完早膳漱口后,嘱咐:“你的身体不好,有皇后娘娘在就多进宫让御医瞧瞧,若缺什么就同你母亲说。”
“父亲,我什么都不缺。”
楚建业干巴巴唔了声,“那就好。”
父女二人便再无话可说,还是楚蕴坐不住,起身跳到楚建业跟前揽住他的脖颈撒娇,“父亲这次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每次楚建业出门总会给她带礼物,什么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她一个人有,庶妹们只有羡慕的份儿。
这话说完,楚建业脸色明显有点不好看,他道:“这次没带,下次吧,下次……每个人都有。”
“父亲你说谎!你进屋时我都看见了,就那只……”楚蕴指着一旁蝶几,只见那上头果真放了一只五光十色的琉璃盒。
然而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陈氏打断了。陈氏佯装生气,手在女儿手臂上拧了一下。
这种小动作并不隐蔽,众人装瞎没看见,一阵沉默后楚建业见楚橙手里拿了一只锦盒,遂问:“手里拿的什么?”
楚橙把锦盒往外掏了掏,笑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贪嘴,一大早想吃糕点让丫鬟出去买的,大伙可要尝尝?”
这里的人都刚用过早膳,哪里还吃得下,纷纷摆手说不用。说了会话日头渐高,一帮人就不约而同散了,今日楚行书当值不在府中,晚上还有家宴。
从春波院出来,惠娘就憋着一肚子气,忍不住数落:“明知姑娘回京还只准备一份礼物,这是膈应谁呢!姑娘在扬州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稀罕他一个琉璃盒子不成?那陈氏心眼真够多的,马蜂窝都比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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