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鹊说,“没事。”
“林老师不是很熟悉吗,怎么突然摔了?”赵奕茗看着她说,“是不是有心事?”
“没事,我先休息会儿。”林鹊说。
赵奕茗看了她几秒,点头,“好。”
林鹊揉了下隐隐作痛的脚腕,抿了下唇角,她最近确实有点儿心不在焉,因为那个晚上。
其实仔细想想不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和同性睡了一晚,还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情的那种,对于感情来得快收得快的成年人来说,无非就是当个笑谈,笑了就过。
但这事儿对林鹊冲击力很大。
她不算什么“新潮”的人,思想观念也有些守旧,对于一.夜.情接受不来,更因为她自己清晰地知道自己喜欢女性,更不能接受自己随随便便和一个女性睡觉。
所以这事儿,她总得负责点什么。
距离那晚过去两三天了,林鹊一次也没找过裴姒,裴姒也没找她,仿佛是给够了她时间去考虑。
这就有点令人煎熬。
林鹊揉着脚腕,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给裴姒拨了个电话,那边没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