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裴姒笑了,“不行。”
这个答案林鹊早有预料,她点了点头,故作镇定的模样,“那你想要什么?”
裴姒倾过身,白皙指尖点着桌面,好半晌没说话。
平心而论,昨天晚上是她趁着林鹊酒醉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和她睡了一晚,印象里还主动抱着她,如果这么说来,占便宜的是她裴姒。
要赔,也应该是她裴姒该赔。
想到这儿,裴姒抬眼,“昨天晚上,你都忘了?”
一般人都有酒醉后忘事的毛病,林鹊倒没有,她趁着裴姒洗漱的时候回想了下昨晚,一幕幕清晰地冒出来。
她拉着裴姒喝酒,醉了主动袒露心事,还拉着裴姒的手腕不松手,在裴姒要走之际还把她邀请到了自己的床上……
……简直不堪回首。
耳垂涌上来股热意,林鹊轻闭了下眼,强忍着揉它的冲动,“没忘。”
顿了顿,她说,“昨天我们……应该没做什么吧?”
她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薄薄的针织衫,外套应该是裴姒帮忙脱的,裴姒身上穿了什么她忘了,毕竟醒来的时候脑子都卡壳了,但应该……也穿着衣服的。
这么说来,她们就是简单的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没有发生很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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