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鹊捧着那个高脚杯,照旧小口小口地喝,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喝完起身说,“我想先去个洗手间。”
裴姒看她的眼神像看个酒鬼,“用不用我帮你?”
林鹊回头,“帮我什么?”
“……”
最后林鹊从洗手间出来,除了走路有些歪斜,模样没有酒鬼的半分狼狈。
车停在酒吧门口,裴姒抓住了她手腕,林鹊也没挣开。
越到夜晚酒吧人越多,热闹喧嚣的环境里,两人也没引起多少人注意,最后一块儿上了车。
裴姒跟司机说了个地址。
林鹊听出了这是自己家,想说些什么,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倒去,被裴姒眼疾手快扶住了。
“她见过你喝醉的样子吗?”裴姒忽然问。
“谁?”林鹊这会儿脑子混混沌沌,四肢也不太协调,她抓住了裴姒的手腕,又问了句,“谁?”
裴姒说,“苏匀知。”
这个名字让林鹊脸色不太好看,她似乎是朦朦胧胧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这是我第一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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