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回来!你也不准去,你说好要陪我们到学会格斗术的!”

        花曲欲言又止,抬头看到产屋敷天音微笑着冲她摇摇头,又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没关系的”,只好恹恹地隔着篱笆,目送她美丽的身影逐渐消失。

        被兄长强行拖回屋子的时透无一郎一进房间就开始委委屈屈地控诉哥哥,被时透有一郎的怒目强行压住了抱怨,等他出去做饭了才蹭到花曲旁边:“哥哥好过分!!!杰西卡小姐才不笨呢,杰西卡小姐这么厉害一定能帮上忙!”

        “无一郎也是,无一郎才不笨呢,”花曲噘着嘴,委委屈屈地挨着时透无一郎坐下,习惯性地将尾巴缠到他手上开始安慰小孩,“虽然说有一郎是担心你去了鬼杀队受伤,但是说话好难听哦!不过无一郎还是不要去鬼杀队了,可以考虑先去隐部队帮忙,等长大一些再说。”

        她倒是可以理解时透有一郎这么激烈反对的原因,毕竟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两个小孩子年纪也还太小。花曲本来是打算劝说时透兄弟跟着自己一起去找鬼杀队,她和杰西卡商量过,杰西卡也乐意将自己的工资拿出一些来帮助他们。

        花曲觉得产屋敷耀哉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只要她开口,鬼杀队应该会同意暂时养着两兄弟,等他们年纪大一点之后。再让他们去隐部队或者直接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没想到晚饭的时候她再试图提起这件事,时透有一郎依然坚持反对,无论花曲怎么绞尽脑汁劝说,他就是不同意带着弟弟和她一起去鬼杀队,甚至嚷嚷着要把花曲赶出去,不许她带坏时透无一郎。

        “无论活得怎样善良,也不会得到神佛的保佑的!”他冲着两个炸毛猫猫一样的孩子大喊时,声音带上了几丝哽咽,“所以我必须要保护无一郎,就算要发生不好的事情,让神明降下惩罚,叫我承受啊!”

        时透无一郎动了动嘴唇,大滴大滴的眼泪滚了下来,花曲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早就和意识里的杰西卡哭成一团,呜呜地扑过去搂住两兄弟,一张嘴就是哼哼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有一郎,”她一边哭,一边在时透有一郎嫌弃的眼神中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蹭,“我就知道你和无一郎一样都很善良的.....呜呜呜.....放心吧!我会养你们的,大不了我以后......以后我都不吃巧克力了!呜呜呜——”

        “.......为什么你不吃巧克力就能养我们了啊?!你吃的巧克力有那么贵吗?!”

        “好像有诶,”花曲吸吸鼻子,接过时透无一郎递过来的毛巾擦擦脸,“我算一下哦.....我们上次卖掉的那头狐狸,拿到的钱应该可以买到两盒呢,就是我第一次请你们吃的那个。”

        “哈???你疯了!!!这么贵的巧克力你直接拿出来给我们吃!!!???”

        “还、还好吧.......”花曲小小声地为富婆杰西卡辩解,“就是一点点心钱而已啦,刚好够博士精二别人一次,我习惯了......”

        “这种事情不要随便习惯啊你这个大手大脚的笨蛋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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