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寒霜霁目光飘远,语气轻淡,慢悠悠告诉他身世之谜。
原来,当年毋朝君主和琉国皇帝同归于尽。毋朝君主身边亲信心生一计,为了保全刚出生的太子,偷偷将他跟年龄相仿的琉国遗孤掉包。
此后十数年,本该颠沛流离的太子成为琉国皇帝。囚于深宫,眼睁睁看着琉国最后的骨肉,率兵攻打自己的江山。
“我腰间有半块玉佩,是父亲留给我的。你叫了十几年母后的人,手里应该也有半块。”寒霜霁总算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蔺渊,贴近他耳边用气音询问,“我才是毋朝仅存的正统皇室血脉,至于你——”
“究竟要光复谁的江山?”
“……”蔺渊缓缓转过头,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狐媚眼。
试镜剧本到此为止。
房间里好几位剧组主创,却没有一个人喊‘卡’。
表演结束,寒霜霁退后几步与蔺渊拉开距离,自顾自解开手腕的领带。
编剧首先回过神,边摇头边感叹,“绝了,你俩绝了!”
“嗯嗯!”旁边策划赞同地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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