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次,两人暧昧的贴在一起,半天也穿不好,反倒是在一次次的肌肤相贴和气息交错中,又失控的拥吻在一起,将那刚刚才披上肩的衣袍又乱丢了一地。

        慕晚舟将蜡烛递给无双,低声答了一个“好”字,便上前去帮他系腰带。

        萧骆北低眸看着他一言不发的帮自己,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思绪,只当他是不乐意听他自己差遣,轻声道:“我刚刚一时急了,你别介意。”

        慕晚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猜不透自己的心思。

        但,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在乎、更想要猜透自己的心思。

        便淡声道:“你瘦了,腰带都松了。”

        一语完毕,却闻到那股异香愈发浓郁了。他皱皱眉,胸中突然有什么翻涌,竟一时呆住。

        萧骆北哑然,低头看了看,腰带的位置确实是比之前紧了些,却见慕晚舟雪白的指尖缓缓的定在那华丽的花纹上,有些发抖。

        “怎么了,晚舟?”

        “没事,”慕晚舟定了定神,“好了,快走吧。”

        三人灭了蜡烛,从屋中出来。萧骆北彻底摆出皇帝的架势,领着慕晚舟和无双,昂首往地牢的方向大摇大摆的走去。

        路上遇到几队巡逻的士兵,见到圣驾,纷纷下跪,丝毫没有起疑。

        无双这一刻只觉得萧骆北厉害极了,轻声对慕晚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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