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北目瞪口呆的侧目望着慕晚舟,慕晚舟也没打算刻意要隐瞒他,便只冷冷斜了他一眼:
“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不是……”萧骆北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最近?!最近是什么时候?!”
慕晚舟淡淡道:“我中合欢蛊的时候。”
萧骆北气得七窍生烟:“好个陆逐川!他藏得可真深……他该不会是那时候恨不得替你解蛊吧?!那后来呢?后来他又做过些什么?!他之前与你单独前往天银山的时候,你们二人同吃同睡,他就没点别的想法?!”
他语气中醋意满满,大概都把方圆十里内的人都熏晕了。慕晚舟很无语的看着他:
“你好像没资格过问。还有,他并未对我失礼过,倒是我,跟你大婚那晚,我本来主动向他示好,还被他拒绝了。”
“你!晚舟,你怎么能那样?!”萧骆北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如果陆逐川此刻在他面前,大概要被他双目中的妒火烧焦了。
“那又如何?”慕晚舟冷冰冰的一语打醒了他,“我就算跟他睡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不痛快?!”
“我……”萧骆北哑口无言,一肚子的火翻腾不息。的确,当时慕晚舟跟自己的恩爱亲密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更何况现在,他有什么资格约束慕晚舟的想法和行为?
但他就是好气好气,那种想杀人又没法杀的滋味,和恨自己如此后知后觉的嫉妒,在狠狠的折磨着他。他快要把拳头都捏碎了。
无双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禁越来越糊涂,来回反复打量二人,怯生生的问:
“慕大人,萧公子,你们二人……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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