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舟无语的望着他,一脸无奈,“你瞪我也没用。这月见草与你之前中过的合欢蛊属性相冲,所以虽然能够解毒酒的毒,但一旦与之前的蛊毒冲撞,便会勾起旧毒来,先是引发呕吐,然后便令人□□焚身。”

        “……”这下轮到萧骆北无言以对了。

        说来也是,他跟慕晚舟分别种入合欢蛊的雄虫和雌虫,也不过是不到两月之前的事。本来合欢蛊的作用就还没有百分百清除,如今遇到相冲的药物,不被重新勾起才怪。

        他涨红了脸,咬紧了牙关忍耐着。他觉得十分难堪,但又无法自控。

        “你……”最后,他结结巴巴对慕晚舟道,“你走开吧!”

        慕晚舟冷冷斜眼瞥他。

        “晚舟,走开啊!”萧骆北难受的蜷起了身子,紧紧捏住拳头,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眼前心爱的人。

        他本能的渴望慕晚舟,想要抱他、亲他,重复他们之前做过无数次的事。

        但他也知道慕晚舟厌恶自己,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对自己假装曲意逢迎,也一定不愿意自己再碰他。

        这时,慕晚舟微叹了口气,温热的身子却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萧骆北额上血管凸起,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声音也嘶哑了,“你干什……”

        他话还没说完,慕晚舟已经将他拉住转了过去,灼热的唇吻了上来。

        萧骆北只觉得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崩断了,整个人陷入了迷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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