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北听到这一声“阿北”,终于再也忍不住,两行灼热的泪从他一向自信又凌厉的眸中悄然滑落。

        他一向高傲、又骄矜,对任何事都踌躇满志、从不退缩或自我怀疑,而这一切他习以为常的高高在上,都在他听到“阿北”两字的时候轰然崩塌。

        此时此刻,这两字只让他觉得痛不欲生。

        “为什么?”他颓然的低声问道,“你既然如此恨朕,为什么还要这般大费周章的讨好朕、容忍朕,还要费尽心力的替朕夺得天下?”

        他将嘴唇咬得发白,咬出了血痕:“你可以在一开始就杀了朕的——在你初遇朕的那天晚上,逐川可以很轻松的将醉酒的朕一击毙命,为什么——”

        “问得好!”慕晚舟目不转睛的静静注视着他泪眼崩塌的全过程,唇边绽开了十分满意的笑。他轻轻拍了拍萧骆北的脸,竟在他唇上柔柔一吻。

        他眼中充满了赞许和奖励的神情:“不愧是我的阿北。”

        萧骆北被他亲吻,倔强又心碎的眼中又连连涌出泪珠,顺着他俊美但苍白的脸颊滑落。

        慕晚舟甚至有些怜爱的垂眸看他,轻叹道:

        “阿北不明白也很正常,毕竟在阿北看来,四殿下也就是我的心上人而已,若是要为他报仇,直接

        ,》》

        杀了你便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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