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北搂紧了慕晚舟:“那督公为何想要取晚舟性命?”
李德田道:“这一切便是慕晚舟这个奸臣策划的!下官自然要清君侧、除奸佞!”
“放肆!”萧骆北怒道,“督公,如果朕说,这一切都是朕授意的,你又该当如何?是不是也要把朕一并清除了?!”
“……”李德田如遭雷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骆北一字一字,利如刀刃,又冷若寒冰:
“督公说自己冤枉,被人栽赃陷害,那又如何解释这些书信?”
说着将一捆信笺丢至他脚下。
李德田拾起来一看,竟是东厂与临安王互通的书信,详细的记载着最初双方是如何商议西域养兵、再在天银山兴建兵器坊的。这些书信写得煞有介事,还有详细的日期和种种细节,若不是李德田深知自己并没有做过这些事,看了也怕是要信以为真。
“这不可能!”他愤怒的将这些信件撕碎,尖声吼道,“圣上,这是伪造的!下官不曾与临安王这般互通有无!”
萧骆北冷冷打断了他:“这是左相大人命暗卫在督公寝殿中搜出来的,还能有假?!”
“陶臻?!”李德田瞪大了双眼,突然明白过来。这些书信如此真实,便是陶臻以自己和萧翊的书信作为蓝本,依瓢画葫芦伪造出来的,所以细节日期等等才如此到位。
而萧骆北默认了此事,只能说明,他早已拉拢了陶臻,目的只为除去自己。
这场游戏,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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