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陶煜惊了一惊,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慕晚舟抿了抿唇,思索了一会,答道:“很久之前,我的生命只有一片灰暗,毫无希望,但却有一道光出现了,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虽然这道光并不算很耀眼,但却是我能拥有的全部。我知道,没有了它,我一定活不下去……”
陶煜静静听他说着,虽然并不能很好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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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晚舟的一切都是他渴望知道的。
并且他直觉,慕晚舟现在在说的,是至关重要的事,并且,这世上应当没有几个人知晓。
萧骆北应当也不知晓。
慕晚舟微微吐了一口气:“然而偏偏就有人,生生的将这道光夺走了、踩灭了,将我重新推回到一无所有的绝望和黑暗中去。从那一刻起,我便已经死了——心死了。”
他带着吟吟笑意轻描淡写的对陶煜说:
“心既然死了,又怎会再为其他的人或事所动?”
陶煜一口郁结梗在喉结,竟是一字也说不出来。无从反驳,完全无从反驳,然而,这人说得如此轻松自在,背后却又忍受了多少撕心裂肺的痛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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