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慕晚舟与左相陶臻亲临临安王府,验收查抄的结果。陶臻紧张的目睹着一箱箱物证从王府运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但又碍于慕晚舟在一旁,也只得强作镇定。
慕晚舟瞄一眼他捏得发白、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关切的问道:
“左相大人身子不适?”
“老臣……无碍……”陶臻抬起衣袖,战战兢兢的抹了抹额角的汗珠,“只是这天气有些闷热……”
“闷热?”慕晚舟十分体贴的扶住他,看了看天,“现在这时节还未开春,左相大人怎会觉得闷热?定是中了风寒。要不要晚舟唤逐川来给您瞧瞧?”
陆逐川虽不通医术,但内功深厚,把脉粗略看诊一下是没有问题的。
“不必了,多谢慕大人……”陶臻哪有心思看诊,“查抄临安王府是圣上交托于老臣的重任,老臣只是担心有辱圣命……”
慕晚舟漆黑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左相大人不必忧心,大人乃朝廷栋梁,圣上信赖仰仗之人,该多些自信才是。”
“是,是……”陶臻结结巴巴,紧张的凝视着进进出出的羽林军,焦躁不安。
最后,陆逐川亲自从府中出来,见了慕晚舟和陶臻,冷冷上前,也不曾行礼,便开口朗声道:
“慕大人,查抄的所有物证便在此处了。”
慕晚舟略一点头:“可还有其他可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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