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臻嘴唇颤抖,身子微晃,险些昏倒。
萧骆北毒蛇般的目光似乎要在他身子上戳出个洞来:“左相怎不回话?”
陶臻强作镇定,嗫嚅答道:“老臣定不辱圣命……”
“嗯,”萧骆北满意的点点头,“此事朕会让慕大人协助左相进行,左相没有意见吧?”
陶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地:“老臣……不敢……”
一旁的慕晚舟微微侧目朝陶臻明艳一笑:“左相大人,晚舟定当鞠躬尽瘁、全力协助。”
陶臻满头冒汗,说不出话,但列队后排的陶煜却是心花怒放。他并不清楚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满心只觉得如此一来,自己能够更多的见到慕晚舟,整个心便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一个劲儿的蹦跳个不停。
连续几个时辰的议事结束之后,慕晚舟正思忖着如何进行下一步,心不在焉的回到承掖殿,却见一人立于窗前,正拿剑尖悉心的挑着格子纸窗的边缘,正是多日不见的陆逐川。
“逐川,”见到他,慕晚舟不由心情明朗了些许,“你在做什么?”
陆逐川头也没回:“你这窗户的插销有些坏了,我修一下。”
“让宫人们做便好,”慕晚舟上前劝道,“不用你亲自动手。”
陆逐川皱眉摇头:“我顺手安了个机关,这样若是有人夜里想开窗夜袭,便会被暗箭弄伤。”
“……”慕晚舟一时无言,心里莫名的滋味翻涌。从前,他不知道陆逐川心意之时,只当这是亲人般的照顾,但而今,他已经无意之间窥见了对方的情意,再回头想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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