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舟冲上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牙齿止不住的打战:“萧翊!萧翊刚刚来过了!”
“他有没有……”陆逐川一凝眉,见他无恙,才略微放松下来。
但慕晚舟如同魔怔了一般,紧紧抓着他,哑声道:“萧翊拿了他的东西!拿了我送他的绶带……”
陆逐川的眉头紧皱了。他一把捏住了慕晚舟的肩,慕晚舟还在迷乱的低语着:
“那是我亲手做了送给他的,萧翊凭什么拿走?!他凭什么!?……”
他越说,语气越发暴怒,好似胸口有个裂开的洞,怒气如同火山喷火。
陆逐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心痛,一把紧紧搂住了他:“好了,晚舟。没事的,没事的……”
他连连抚摸慕晚舟的长发,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慕晚舟靠在他怀里,重重喘气,混乱不堪。许久,他才逐渐平静下来。
他从陆逐川怀里抬起头来,陆逐川感到他目光如同灼热又刺眼的火焰,疯狂的盯着自己。
他白皙的手指绞紧了陆逐川的衣襟,一字一字寒冷似冰:
“萧翊必、须、死。”
翌日,临安王萧翊启程返回西域,皇帝和一干朝臣都来相送。慕晚舟陪在萧骆北身边,朱红的朝服将他的脸蛋映衬得水润。他对着即将上马车的萧翊温婉一笑,还是一贯那个君子端方的慕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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