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山石、梅花、亭台楼阁都被皑皑白雪覆盖,美得如同仙境。慕晚舟刚出门,便见到一身素白的陆逐川立于梅花旁,闪电般的出剑。
一道黑影微微一闪,一段梅枝已在他的手中。而剑已回鞘,好像从未曾□□过一般。
他清冷煞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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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配着这纯白无垢的世界,倒也相得益彰。
“逐川,早。”慕晚舟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陆逐川略一点头,他手中那支清香扑鼻的梅花只得三四朵,却是开得最盛的状态。淡黄的花瓣抖掉积雪后,馥郁的芳香像累积了许久一般幽幽袭来,沁人心脾。
陆逐川随手便将梅花插在慕晚舟乌黑的云鬓旁,就在耳后的位置,然后抱着双臂煞有介事的端详了一番,不带一丝感情的道:
“难看。”
敢这么随便的说慕晚舟难看的人,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陆逐川了。
慕晚舟哑然失笑,却将梅花往发丝之间插得更稳了些,郑重的答道:“不知不觉五年了,谢谢你今年的新年礼物。”
这是二人多年来的习惯,每年的新年第一日,陆逐川都会送他一枝花,有时是插到他发上,有时是递到手里。至于花的品种,完全由他的心情和当时的环境随机决定。
陆逐川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什么,却是冷冷问道:“暴君昨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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