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陆逐川冷冷道,一对凤眼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我来是想问你,方才撒谎的感觉如何?”
“撒谎?”慕晚舟不解的望向他。
陆逐川万年寒霜的脸上慢慢泛起了一丝极轻的笑意:“是。”
慕晚舟回想了一阵,反应过来:“你是指,我说我对圣上是情之所至、身不由己的时候?”
陆逐川斜了他一眼,微微抱臂,三分戏谑的看着他。
他很少露出这样柔和的神情,慕晚舟不禁也被他逗笑了。
“怎么知道我撒谎了?”他一边取出一壶香醇的酒一边问。
陆逐川抬了抬下巴:“你撒谎的时候,总会不自主的摸大拇指的指甲。”
慕晚舟很认真的就此思考了一番:“看来,这不是个好习惯。”
陆逐川叹了口气,摇摇头:“你放心,除了我,应该没有人知道你这个习惯。”
慕晚舟侧头看他,眼中突然升起来一阵清澈的水波。
“逐川,”他缓步上前,郑重的握住了陆逐川的手腕,“从西域到中原,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一直护着我的人,这些年……辛苦你了。虽然在别人眼里,你我是主仆关系,但你知道……”
“我知道。”陆逐川静静打断了他,移开了双眼,又微微用力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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