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舟听见这话,微微呆了一呆,随即在唇边渐渐绽开一个浅浅的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萧骆北也乏了,懒得细心安抚他,径直褪去衣衫躺到榻上,将他一把搂到怀里。
“睡吧,朕陪着你。”他懒懒开口,合上了眼。
慕晚舟又“嗯”了一声,并未再开口。
萧骆北很快便睡熟了。
但幽深的黑夜中,慕晚舟却再无睡意。他蜷缩在萧骆北怀里,仰头望着呼吸均匀的君王,眸中的寒意却如同这三更的霜露,更深更重了。
黑暗中,他的嘴唇轻轻开启,又迅速闭合。
他说了什么,没有人听见。萧骆北没有,连他自己也没有。
五日后,临安王果然从西域发来信函,启禀皇帝,声称年关将近,申请回京述职。萧骆北自然没有理由反对,更何况临安王这封信函只是做做样子,他人必然已在信函发出的同时便启程了。
三日后,慕晚舟带着陆逐川以及一队精锐羽林军,从京城出发,前去迎接临安王入朝。一路急行,于二日之后与临安王在洛河平原汇合。
慕晚舟身着绯色官服,愈发衬得他肌肤白得透亮。萧翊歪坐在车中,遥遥望见那一年未见的红衣美人策马缓缓靠近,忍不住心中一跳。
两队人马靠近之时,萧翊早已掀开车帘出来,立在萧瑟寒风中对慕晚舟挑衅一笑。
“慕大人,一年不见,你更美了。”他暧昧的目光露骨的在慕晚舟脸上、身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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