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货,又想要了?”萧骆北被他指尖温柔的抚摸撩拨得下腹一片火热,贴在他耳边问。
慕晚舟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他霸道的封住了唇。
车内又春意萌动起来,马车本已抵达宫门,但谁也不敢打扰圣上的雅兴。
许久,萧骆北才抱着衣衫不整的慕晚舟从车内出来上了轿辇。慕晚舟疲惫的将头埋在他胸口,被折腾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萧骆北嗤笑了一声:“你要替朕去迎皇叔父,朕准了。”
顿了顿又道:“你去好好弄明白,他接下来都有些什么目的和打算。在朕眼皮子底下挑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是。”慕晚舟只答出一个字,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萧骆北见自己折腾得太过头,只得将他一路抱进了御书房。慕晚舟不会武功,身形清瘦,抱起来倒是一点不费劲,只是他骨架瘦削,肢体柔软,缩在萧骆北怀里,竟显出几分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来。
萧骆北斜眼看了看他带着倦色的面容,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怜惜来。
这风华绝代的人儿,无论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都是乖巧听话的。
自己堂而皇之的把他看成凤月华的替身,他便默默的隐忍接受,却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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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眼中的深情眷恋;自己要他在朝堂上和江湖中出谋划策,他便尽心尽力,为自己的宏图霸业殚精竭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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