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到底也不能算置身事外。”唐隐秋先将自己要说的话,铺垫了一下,他这是在提醒,他和苏周两家都有交集,他和苏赠青关系不错,虽说和周梧深不对付,但和凌斯安,也算推心置腹。
“朕明白,你且放心大胆的说。”皇帝点了点头,他对唐隐秋的信任,超过苏赠青和周梧深。
“如今,陛下让哪位王爷陪同,都是在告诉这天下,太子是谁。”唐隐秋正了正神色,“这是关乎大晏的事,所以陛下才一直无法决断。”
凌言霆没说话,但是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如今面上有两个选择,”唐隐秋伸出两根手指,“一是让两位都去,二是让两位都不去。”
“朕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凌言霆知道,唐隐秋看事情,永远看的通透。
“可这样,却也有后患,俩人都不去,这大祭的日子,只有陛下一人前往,到底不算合规矩,这钦天监怕是要说破嘴皮来陛下这磨了。”唐隐秋缩回了一根手指。
“两位都去,看似是个折中的法子,但其实,不过是在那沸腾的油锅里泼了一盆水,让现在的形式越演越烈罢了。”唐隐秋又缩回了一根手指,告诉凌言霆,这两个方法,都走不通。
凌言霆笑着叹了口气,唐隐秋说的,也正是他担忧的。
他带着凌斯安和凌斯卿一同去,算是把这俩个人之间的关系摆到了明面上,也是在告诉百官,未来的储君就在这二人之间,他们斗出了结果,那这太子之位也就定了。
这样的坏处就是,会让满朝文武或自愿或被迫的参与进这场储君之争,一旦如此,那可真是大晏不幸了。
“那你说,可还有其他法子?”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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