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啸歌告诉自己,娶了这样的一个贤妻该是满足的,可是心底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该是这样的,她爱的姑娘不该整日只关注这些个家长里短,她应该是博学多才,心怀家国的。
他将她娶回来,也是为了让她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说自己想说的话,而不用被埋没在那无数个心机斗争的后院里。
他担心是唐沁昭顾忌着他,怕他难做才如此,于是便好几次跟她直说,让她做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
可每每他说这些事,唐沁昭永远笑的甜蜜,告诉他,这些事情她都喜欢,没有觉得任何委屈,于是苏啸歌只能将自己的猜疑放在了心里,也告诉自己,要牢记自己当时说的要对唐沁昭一心一意的话。
日子就这么过着,很多人的人生,就在这流淌的时间里,无声的被做出了改变。
凌未辰在一片忙乱中娶了霍纯,凌斯煜在用自己的沉默昭示着他不再和凌斯卿一路,周霁星在青云寺憋屈了几十年,如今回到了宫里,倒像是得到了解脱,在宫里活的飞扬自我,和苏月棠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云别尘也和他父亲和解,如今倒成了英王府的常客,他对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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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辰的妹妹,还是相思一片。
“你跟人家姑娘说过话么?”唐沁年看了看坐在她面前唉声叹气的云别尘,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每次凌斯安得了空,她想和他过点二人世界,这云别尘就不请自来,来了也就算了,每次到这,也不说什么,拿着把瓜子,准备一壶茶,一边嗑瓜子一边唉声叹气。
“当然说过,”云别尘立马挥了挥手,向唐沁年表示抗议,“你怎么这般看不起人啊!”
“那你们上次说的话是什么?”唐沁年如今和云别尘熟了,对这人那是了如指掌,“什么时候,在哪里,说了什么,你现在就回答,莫给我扯谎。”
“前几日,在恒王府,”云别尘眼光闪躲,声音越来越小,“她跟我说好久不见。”
“那不是凌未辰大婚当日?”唐沁年仔仔细细想了下,“合着你去道贺的时候,跟人家见了一面?啧啧啧…”
“怎么了?那也是见着了,说上话了!”云别尘不服气,梗着脑袋大着声音,显得自己没那么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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