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佩服唐隐秋来,竟然教出了两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女儿,他的妻子心有大义,堪比男子,唐沁年心有天下,更胜男子,委实让人不得不高看。
“姐夫定是能一举夺魁的,”苏啸歌在京中,那是备受先生赞许,大家都默认,他就是下一个状元郎,“先生都说,姐夫以后定是前途无量。”
“那是先生谬赞了。”苏啸歌有些不好意思。
唐沁昭却满是得意的笑了出来,苏啸歌以后定是重臣,而她也能跟着,受人艳羡。
“我听闻,你们学堂是不是有个人,秋试完就不再来了。”话说到这,唐沁年想起前些日子,凌斯安跟他说的事情,说是哪家的公子,秋试得了个好成绩,但转眼,却不再进学堂了。
“啊,你说丁小公爷。”唐沁邶和丁小公爷是同窗,但丁小公爷不爱与人说话,所以他们交集甚少,“丁小公爷也是上了榜的,先生说,明年春试也定是能榜上有名的。”
“丁阳是吧?”苏啸歌也知道这号人。
“对!”唐沁邶点了点头,“不过丁小公爷不爱与人说话,我同他也是泛泛之交。”
“嗯?这事我倒是没听过,你说说。”唐隐秋这些日子不仅忙政事,还有家事,无暇再去听其他的事情。
“丁阳秋试放榜之后,立刻就不在进学堂了。”苏啸歌和丁阳,也不过只是说过几次话,应该说,丁阳和所有人,也保持着疏离,“原因就无人可知了。”
“我听安哥哥说了,丁小公爷,参军去了。”唐沁年补充着回答。
“参军?”唐隐秋皱了皱眉,“他们家不是祖上文人,没出过一个将军啊我记得。”
“听说小公爷早就想参军去了,但是丁国公不同意,觉得他们家的孩子都该走考取功名这条路,去参军不成体统,”唐沁邶对丁阳很是钦佩,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来的郑重了些,“所以小公爷考了秋试证明自己,给国公府一个交代,转头就参军去了追求自我去了。”
“这孩子怎么这般想不开,参军多苦啊,还没有出路。”沈乐瑶这才插上了话,她刚回来,说话做事都还很小心翼翼。
唐沁邶想反驳,可又觉得这样的场景反驳会让自己的母亲没有面子,只能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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