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蔚的话,唐沁年对苏啸歌也有了些别的认识,于是晚上聚在一起吃那回门宴时,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在唐沁年心里,苏啸歌长相俊朗,清朗清高,也倒是算是仪表堂堂,可小蔚的话,却让她深觉,人皆是不可貌相的。

        谁能想到苏啸歌这样的人,竟也是真有疯病的,而且发病时,人会异常凶横狂躁,像是变了个人,对身边的人下手绝不留情。

        唐沁年倒不会因此对苏啸歌看不太起,她自己打小就是顶着那些个异样的眼光长大的,知道那样的感受多么熬人,自然也不会将自己曾经面对的苦难强加到别人身上,但是又忍不住的有些担心唐沁昭,要是苏啸歌发起病来,最危险的不就是她么?

        唐沁年想了想,还是安安静静的吃她的饭,这场景怎么都不合适,而且就唐沁昭对她的态度,她说了怕还要被觉得是兴风作浪,嫉妒作祟。

        唐沁昭回门的第一顿饭,唐沁年可谓是很是配合,得得体体的做着唐家三小姐。

        说话得体,甚至算得上乖巧,就连沈乐瑶,都诧异的看了她好几眼,吃了饭离席的时候,唐隐秋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都是对她的感谢。

        唐沁年看出他眼中未说出的话,她倒是无所谓,和和乐乐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小酥跟在她身后,有些不开心的嘟囔。

        “怎么好像咱们是外人一样,”小酥在唐沁年身边,从来都是口无遮拦,刚才那一桌子,和和乐乐像是一家人,除了她家小姐像个外人,“她们倒是亲亲热热的。”

        唐沁年看了小酥嘟着嘴,委屈的不行。

        “哟,心里不爽利了?”唐沁年放慢了脚步,特地走到了小酥身边。

        “小姐您倒是看的开,刚才您没看见,人家说话都没带着您,就跟您不存在似的,您还搁那笑呢?”小酥不服气的翻了个小白眼,“心可真大。”

        唐沁年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人家原本就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给咽了回去,唐沁昭的身世,就让她成为一个秘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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