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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沁年看他那别扭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凌斯安伸出手揪了揪唐沁年的脸,“你知不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

        “我知道!”唐沁年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凌斯安见她卖乖,就知道她这是在糊弄自己,“京兆府将京中户帖都查了一遍,又将这些日子暂留京中的人名册和一一核对,你猜怎么着?一个人都没少!”

        “一个人都没少?”唐沁年也有些难以置信,“那就说明,这些人不是从正常途径入得京,那这可是大事情了,这守城军,怕是要有好果子吃了。”

        “你还担心人家?你担心担心自己吧!”凌斯安见唐沁年那将事情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心思郁结,“你知不知道,有可能要你命的人,就在你身边!”

        凌斯安这么说,是知道唐隐秋还没把唐沁年的身世与她说。

        “不是唐沁昭,之前我就知道不是她,”唐沁年知道凌斯安隐晦指的是谁,她也说的直截了当,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秘密,“如今这些人,京兆府都查不到,就更不是她了,我这个姐姐,是个废物。”

        “你,”唐沁年的态度倒是吓了凌斯安一跳,难道,她已经全然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全想起来了?”

        “嗯!”唐沁年点了点头,“我全想起来了。”

        “那跟我说说,你怎么掉进那池子里的。”凌斯安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你不是猜到了么?”唐沁年知道自己说出实情,凌斯安定是要生气的,于是往他那挪了挪,伸出手搂住凌斯安的胳膊,语气都带着点娇俏,“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那你别说了,我已经猜到了。”凌斯安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唐沁年这态度,也就说明,是有人害她跌进池子里的,整个丞相府,唐隐秋对她可谓是宠爱,唐沁邶在唐沁年受了伤之后,那每次来都哭哭啼啼的样子,也定不是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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