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能是那人趁着当时丞相夫人产子,阖府忙作一团,找到机会给年年下了毒。”凌斯安编了一套说辞,“还将她从假山推下,制造假象。”

        “所以,如今年年毒解了?”唐琼思考着说辞,“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

        “是的。”凌斯安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太好了!”唐琼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却也是真心实意,“如此,便是好的。”

        凌斯安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讽刺,原来唐沁年是不是傻子,自己的皇祖母看的如此的重,哪怕她很喜欢唐沁年,哪怕唐沁年比别的人来的善良,却也抵不过一句是个傻子。

        自从他和唐沁年定下婚约,唐琼就一直没好脸色,如今倒却也能毫不在乎的笑开了花。

        “但就算年年还和以前一般,在我心里,她也是最好的。”凌斯安乖巧的笑了笑,“那些个看不清的人,也无需和她们多费口舌,皇祖母,您说对么?”

        唐琼面上一愣,也知道凌斯安这是在讽刺她,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凌斯安这话说的不能细想,但是面上又很是乖巧贴心,让唐琼只得将心理的不快咽下去。

        俩人此后便再没说什么话。

        凌斯安从唐琼那处出来,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站在拐角的凌斯煜,只见他脸色苍白,披着厚厚的披风。

        “四哥!”凌斯安走过去,客客气气的叫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