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沈盘挑了挑眉,“你错了,我这不是洒脱,只是自私些罢了。”
“我讨厌束缚,不管是被人,还是被感情,”沈盘看了眼唐沁年,“我心中的所求,却也是为了自己,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
“人能遵从本心,却也大方坦诚,本就是难得。”多少人自私自利却还冠冕堂皇。
“你说话我
ter,》》
ter就一直很乐意听,”沈盘笑了笑怕了拍凌斯安的肩膀,“但我说的话,你却不一定爱听。”
“神医但说无妨。”凌斯安示意。
“这药,”沈盘摆了摆手,像是放弃改变别人的说法,“能解,但是解之后,我却也不能保证万事无忧。”
“神医此话怎讲?”凌斯安有些紧张。
“那药能解,但是会不会出现后续的症状,却也说不定。”沈盘皱了皱眉,“比方说,她有可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
“失去记忆?”凌斯安强行稳定住心神,失去记忆,那是不是连他也会忘了?
“对,可能她用药之后的所有记忆,就都不记得了。”沈盘看向凌斯安的眼神里有些不自然,被自己的爱人给忘了,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却也不是一定会发生的,对么?”凌斯安抱着那么点希望,看着沈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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