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隐秋虽然觉得这不成体统,但皇帝没说话,他也不能说什么。

        沈盘是在三日后进的丞相府,她原本就在快马加鞭来京的路上,得知了消息之后,立马到丞相府报上了凌斯安的名字。

        凌斯安见到沈盘重重的松了口气,他带着沈盘立刻去看唐沁年,唐隐秋不明就里,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沈盘扒开唐沁年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又替她把了把脉,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将唐沁年的手放进被子里,站了起来。

        “身体里寒毒是没有了,不过她头上那一下子很是严重,所以醒不过来。”沈盘看了眼唐隐秋,然后还是将目光转向了凌斯安,“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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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我的错。”凌斯安低头认错,不过他身边的唐隐秋脸色更是难看。

        他是唐沁年的父亲,但是凌斯安却说是自己的错,这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讽刺他。

        沈盘看了俩人一眼,心里多少也明白了些。

        “行了,我不管你们那点小心思,那点弯弯绕绕。”沈盘最讨厌这种事情,她只想活的简单些,“药方我已经配出来了。”

        “那年年这头上的伤该如何?”凌斯安眼睛亮了起来,“会不会和这药相悖,还有神医可还需要什么?还是说…”

        “停停停,”沈盘抬手阻止了凌斯安的絮絮叨叨,“你听我说!”

        凌斯安一下子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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