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悟深拉住了马，有些疑惑的看着凌斯安。
凌斯安停下来，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周悟深，“舅舅，我和母后的那笔交易，还是要做的。”
“你想清楚了？”周悟深知道凌斯安给皇后递过信，“你真的要退出这太子之争？”
“对，”凌斯安笑着点了点头，“既然皇祖母和父皇都不想年年做我的正妃，那我也只能和母后做一笔交易了，用年年换我退出，这交易，她们没法拒绝。”
“凌斯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周悟深皱着眉，很是不悦，凌斯卿都是这样的人了自己的侄儿却还能将储君之位拱手奉上，难道真的不想想着天下万民？
“我知道，”凌斯安看出了周悟深的不悦，“只有我退出，二皇兄才能做太子，否则就算没有证据，冯余的女儿是他的侧妃，他怎么都要受连累，怎么都比不过我了。”
“你为了个唐沁年，真的要把这大晏交到那样一个人手里？”周悟深看着凌斯安这无所谓的笑容，心中郁结难忍。
“不，”凌斯安抬起了眼角，“我两个都要！”
“什么？”这下子轮到周悟深迷糊了。
“舅舅，就算这次我不退出，父皇也不会真心实意把太子之位给我的，但是如果二皇兄做了太子，一个有污点的太子，那该多难做啊。”
“你的意思是？”周悟深此刻有些明白了。
“舅舅，太子不一定会做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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