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阿竹是他们还未染病的人里最年轻的男人,也最能干,一直是他们这群人的靠山,如今他染了病,所有人有些无措,但是谁都不想表现出来,让其他人难过。

        唐沁年跟小兰扶着阿竹,往沈神医那里去,阿竹脸色不好,欲言又止,直到到了神医那里躺下,才忍不住带了点哭腔说了句对不起。

        小兰眼泪也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他们都是被抛弃的,有些人刚开始不会染病,他们带给其他人生的希望,但渐渐的一个个都染了病,有的就这么走了。

        阿竹的对不起,大概是因为他曾经说的要把所有人都养活,要让所有人都能活着出去的豪言壮志不能实现了,如今他也倒下来了。

        “别哭,不要怕!”唐沁年伸手抹去了小兰脸上的泪,然后看向躺着的阿竹,“阿竹哥哥,你也别难过,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出去的,我们都可以活下来的,你看,沈神医在呢。”

        沈神医花白着头发,迎上了唐沁年的目光,然后点点头笑了,“可不是,我在这呢,你们怕什么!”

        “看,沈神医说没问题的。”唐沁年笑着看向其他两个人。

        小兰眼含热泪,但还是扯出了一个笑容,不想打击唐沁年。

        唐沁年很乐观,是因为她像个孩子,她大概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孩子,活的娇贵但又坚韧,对全世界抱着善意,却也对苦难照单全收。

        可是她不知道真实世界的残酷,她知道这个永安村每日都会少人,但是不曾见过他们每晚去火烧那些故去的人的尸身。

        小兰不想让她去,那日唐沁年看见想闯出去的罗二哥被杀,都哭了很久。

        可是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恐怕唐沁年也要面对这件事情,也许唐沁年有一天,要烧的就是她郑兰的尸体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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