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疫情严重,他却派人将那些逃离出来的人抓回来,只能说明,他想把这件事闷死到底。

        不多一会儿,那城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华贵的人从马车上下来,一路跑到城外,身上的肉都在颤动。

        那人看清了凌斯安的脸,大惊失色。

        “不知道英王殿下来了,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马如瑞让人赶紧打开大门,自己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

        凌斯安只是轻蔑的看了眼马如瑞,然后骑着马就从他身边经过,带着大队人马进了城,而马如瑞看着他的背影,等人都走远了,才回过神来,站了起来,小跑的去骑马,跟上凌斯安。

        淅州城内很安静,街上也有行人,他们也都白布蒙面,神色匆匆,看见大队人马也只是看了两眼就走。

        马如瑞骑着马,赶上凌斯安,陪着笑脸,将凌斯安带到了淅州知府府上。

        一到就要给凌斯安张罗吃的,而且还有些讨好般的跟江洛淮说话。

        “马知府,我听闻淅州发了大水,大坝决堤,怎么这事,你没有上报朝廷呢?”凌斯安坐了下来,翘着腿,一脸兴师问罪的看着马如瑞。

        “下官,下官,”马如瑞没想到凌斯安真的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原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就想着不要麻烦京上,如今淅州已经大好了,水患已经解了。”

        马如瑞心里惶惶不安,明明京中递来了消息,让他处理好,不要走漏风声,说江洛淮到京中的折子已经被拦下来了,可如今,为什么凌斯安来了。

        “是么?水患解了,那瘟疫呢?”凌斯安拍了下桌子,声音大的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瘟疫,没有什么瘟疫,想来是谁误会了。”马如瑞说完,还看了江洛淮一眼,意味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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