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淅州突发大水,那刚修缮的大坝决堤,死伤惨重,但不知道为何并没有上报。”江洛淮不敢隐瞒,相反,他巴不得全告诉凌斯安,“那时候就有百姓四处逃亡,但并不是很多,您知道,百姓还是留恋故土,他们都在等着洪水退去,重建家乡。”

        “可就在一个月前,爆发了场瘟疫。”江洛淮的声音不自觉的发抖,瘟疫,就代表了死亡,那么多的百姓,他想想就觉得的害怕。

        “瘟疫?”凌斯安瞪大了眼,“洪水之后,大概率会伴随着瘟疫,这样的事情淅州知府难道不知道?他难道没做任何防护?”

        “下官这就不知道了,”江洛淮摇了摇头,“殿下刚才进城的时候,看到那些百姓了吧,洪水之后,因为和淅州相邻,很多人逃到了这里,我就将他们安置了,父母官父母官,如何都是不能见死不救的。”

        “但是,”江洛淮哽咽了一下,“瘟疫之后下官就不敢了,我不敢再将他们放进来。”

        江洛淮语气哽咽,眼眶里带着泪,一个七尺男儿如此,更让人动容心酸,“殿下,我这江州,也有十几万人啊,我如何能不顾他们的死活啊!”

        凌斯安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他能明白江洛淮心里的难过和愧疚,无能为力的感觉,确实会把人逼疯。

        “江知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凌斯安扶住江洛淮的肩膀,“你能将逃亡而来的百姓安置好,我在城外也看见了粥棚,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

        “刚开始,下官将这些逃亡而来的百姓安置在了城北,这里人烟稀少,也派了士兵来维持秩序,到底算是一个两全的法子。”江洛淮苦苦支撑到如今,终于来了个人,可以依靠的人,他就不自觉的说了更多,“可如今,城外那些进不来的百姓,他们在等死啊,殿下。”

        “我写了三个折子,却还是等不到消息。”江洛淮拉住凌斯安的手,“殿下,他们也是我大晏的百姓,殿下你要救救他们啊。”

        凌斯安心里五味杂陈,一个七尺男儿,被逼的如此绝望,他该是有多无助。

        “本王来了,就不会不管。”凌斯安没有在用我这个称呼,而是说了本王,这就是在给江洛淮信心,“不知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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