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的,姨母说是好的。”唐沁年点了点头,“比我好的。”

        唐沁年嘴里的姨母,就是唐隐秋的继室沈乐瑶。

        “你也会弹琴么?怎么我都不知道呢?”凌斯安继续说道。

        “因为姨母说,我弹得不好,本来就被人家说闲话了,不可以再出去丢人现眼了。”唐沁年嘟着嘴,她不知道为什么凌斯安要问这些,但是凌斯安问的,那她就会说。

        “那你写诗也是因为你姨母说的不好,才不拿出来么?”凌斯安握紧了拳头,但还是柔着声音,他不想吓到唐沁年。

        “其实我也看了好多书,但是我太蠢笨了。”唐沁年挠了挠头,“我没有姐姐那么聪明。”

        “可是,不给别人看就罢了,怎么连我都不给呢?”凌斯安委屈的看着唐沁年,“就算年年写的再差,我也是喜欢的。”

        “其实,我有给你写的,”唐沁年挠了挠头,脸也有些红,“我太想你了,就给你写诗,娟姨都说,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了。”

        “那你现在说给我听好不好?”凌斯安摸了摸唐沁年的头,“我很开心,我知道你想我,我很开心。”

        “那你可不许笑话我。”唐沁年咬了咬嘴唇,姨母说她写的诗不好,这是她第一次把写的东西拿出来,总是有些害羞。

        “年年忘了,我也是个草包啊!”凌斯安笑了笑。

        “那我可说了,”唐沁年眯了眯眼,“雾起染明月,云眠绸未然,月孤星不坠,万里故盘桓。”唐沁年看着凌斯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出来,“那晚上,我太想你了,娟姨跟我说,我们看的是同一个月亮。”

        “我想,能和你看同一个月亮,都是幸福的。”唐沁年拉过凌斯安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然后轻轻的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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