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苏月棠立刻跪下,“是臣妾教子无方,但断不敢有这个心思啊,母后明察。”

        太后不做表情,只是看着皇帝。

        最后皇帝也只能点了点头,当晚,凌斯安就住到了长兴宫。

        凌斯安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后来太后同他讲,那天之后,唐隐秋就不再上朝,直说自己教女无方,闭门思过。

        唐隐秋恭敬了这么多年,对人皆是温柔有理,只有这一次当众表达自己的不满,一时间满朝文武皆知晓,他有多宠爱自己的女儿。

        这下子事情就闹大了,最后连镇国公府都知道了原委,结果第二天,周梧深也不上朝了,他只说自己身体不适。

        谁都知道,前一天周梧深还在兵部与人切磋武艺了一场,第二天就身体不适了,哪有这么巧,只是再给自己的侄儿抱不平。

        皇帝那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左右手不在,许多事情办起来就费力的多,这还不止最打紧的,最严重的事,还落了个恃强凌弱的恶名。

        最后无法,只得下帖又请了唐隐秋和周梧深,当着这两的面,让凌斯卿给唐沁年和凌斯安赔了不是。

        那是凌斯安第一次知道,原来受了欺负,不是一定要咬着牙受着的。

        至此,太后唐琼经常让唐家,周家,苏家的孩子进宫来。

        每每,唐沁年就会拉着凌斯安,也不说话,就这么拉着。

        凌斯卿心里不平,暗搓搓的也想欺负凌斯安,但每次他一有动作,唐沁年就朝他龇牙,要是他动起手来,唐沁年就真的会咬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