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年不觉得有错,于是就那么直直的跪着,不出声。

        “那是皇子,身份尊贵,是你能冲撞的?”唐隐秋面上在训斥唐沁年,但这话里话有却是打得皇家的脸。

        皇子身份尊贵,我们算个什么东西,敢去冲撞皇子。

        凌斯安诧异的看着唐隐秋,这丞相是百官交口称赞的,从来都是沉稳温和,从未又像今天这般,话里带刺面色不善。

        皇帝叹了口气,面色也不大好。

        一时间气氛僵持,良久,还是太后唐琼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罢了,皆是小孩子的玩闹,不值得闹这么大。”太后温和的笑着看向唐隐秋,“年年这脸,也请太医来看看吧。”

        唐隐秋直直的看向太后,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微臣惶恐,却也不敢劳烦太医。”

        太后见唐隐秋面色如此,也不再勉强,只得点了点头。

        唐隐秋不在逗留,给皇帝重重的隔了三个头,然后起来,带着唐沁年走了。

        凌斯安回过头来看去,在唐沁年踏出御书房的那一刻,唐隐秋就把她抱了起来,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疼么?”唐隐秋并未放低声音,御书房里的人都听见了,皇帝面色更加不好看。

        唐隐秋此举,虽然看此谦卑,实在是在暗讽帝王家仗势欺人,在御书房内他让女儿跪下,但是一踏出御书房,就将唐沁年抱了起来,毫不避讳被皇帝看见,就是再打皇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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