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年年错了。”她跪着,然后眨着眼看着唐隐秋,眼里有些瑟缩,就这一下子,唐隐秋胸中的怒气烟消云散,只剩下悲凉。

        是啊,他的女儿撞坏了脑袋,他的女儿不知人情世故,他的女儿是他最爱的人所生,他又怎能苛责。

        心里五味杂陈,只能落得冷冷的一句,“跪着吧。”

        他背过身去不再看唐沁年,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大军凯旋而归,受百姓欢呼,这样的时刻,却被唐沁年抢去了风头,还在皇帝面前现了眼,难保皇帝不会对唐沁年有了偏见。

        他能护着唐沁年多少年呢?

        “年年,这事是你做的不对,那样的场合你怎可贸贸然前去。”唐沁昭柔着声音说到,只是这脸色也不怎么好。

        “这事是做的莽撞了。”沈乐瑶也叹了口气。

        “年年知道错了。”唐沁年咬着下嘴唇,眼里有些泪花,吸了吸鼻子,还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们都说她错了,但是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她觉得委屈,却又想起别人说她是个傻子,是不是因为她傻,所以她想不明白。

        “你们先回吧。”唐隐秋挥挥手,让唐沁昭和沈乐瑶回院子里,俩人还想说两句,但是唐隐秋面色冷峻,只能戚戚然的回了院子。

        唐沁年低着头跪在那里,唐隐秋背着身站着。

        唐隐秋心里的怒气刚消,一股无奈涌上心头,如今皇子们都到了年岁,这储位之争再不想也要渐渐摆到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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