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唱得刘玫脑子一团浆糊,“可是当初聘礼就要了十五万,我也没要嫁妆,还不够小帅念书吗?”

        三线城市嫁娶,一般聘礼都是八万左右,女方还会带回至少一半作嫁妆用。

        李招娣气极,也不做“慈母”了,拧着她耳朵骂道:“你知道个屁,我养这么大的闺女嫁出去,我没要他家二十万就是好的了,再说你弟以后不娶媳妇不买房了?那钱都是留着办大事不能动的!”

        “可是……”刘玫还想说什么。

        李招娣大掌重重拍向她的后背,“我不管,六月一号前你必须给我凑齐十万块钱,不然你就是这个家的罪人!”

        刘父:“我们家没有你这么个吃里扒外见不得娘家好的女儿!”

        李招娣下了命令就撵闺女离开

        ,“都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还想吃娘家的饭?滚滚滚!”

        刘玫背后火辣辣地疼,看着毫不留情关上的大门,无措又纠结。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六月一号,一个星期内筹十万块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只能回去和丈夫商量想办法了。

        厕所鬼不敢碰额头那块儿,疼痛深入灵魂,不是伤筋动骨可比。

        “大人饶命……”他跪在地上求饶,解释道:“小人只是开个玩笑,没有害人之心。”

        周子清见他虽然通身冒着黑气,但没有伤过人的血气,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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