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像个大爷似的被老妻伺候着,扫到女儿脸上的伤口,冷声道:“女婿又动手了?”
语气是肯定句。
宋玉低着头,长发盖住了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
宋父见她这模样儿就觉得倒霉,“男人嘛,多少都有些血性,打你也是因为你做得不对,成天这幅丧气模样,别说女婿了,我看了都想打你!”
宋玉紧紧咬着唇,心里嘲笑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宋父大刀阔斧地坐在主位上,等着老妻给端饭送筷,“想当年我也就打了你妈两年,这不是,你妈现在哪儿不是伺候得周周到到?也就你,女婿打了你三年,你还改不了臭毛病,打你也是活该!”
“我先走了。”宋玉再也听不下去,拿起包向外走。
宋父应了一声,“回去给女婿做几道他爱吃的菜,再给他洗个脚按按摩,对了,记得告诉他有空来我这儿喝酒,好久没跟他聊聊了。”
听到“酒”这个字眼,宋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因为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每次都是
喝醉了虐.打她,居高临下欣赏她绝望的表情。
她闭上眼深呼吸一口,压下条件反射涌出来的惊惧。
临走前,宋母急急从厨房出来,拉着女儿又交待了一句。
“你争取早点跟女婿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作调和剂,日子会好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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