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每个月工资给你按两千算。”

        怕对面的人误会,鱼塘老板赶紧解释道:“你也有正式工作,肯定不能把全部精力放在鱼塘上,我出这个价是很合理的了。”

        周子清没有答应,而是道:“我为鱼塘吸引了多少客人你心里清楚,如果只拿死工资,那我为什么不去别的鱼塘,人家的老板可是给我开三千五的工资。”

        鱼塘老板干笑一声,“你有功劳没错,可若不是我往鱼塘里放的都是大鱼,你以为那些大爷们真愿意给你送菜吗?”

        周子清眼底闪过一道冷光,“鱼再大,没有我教他们,钓得上来钓不上来还是一说,但我肯定,哪怕是大鱼,钓不上来你这鱼塘生意照样滑坡!”

        “既然你半点诚意没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周子清起身,根本没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他平生最讨厌有几样,其中就有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

        之后周子清没再去这家鱼塘,而是换了一家,新换的这家鱼塘老板许是听到一些风声,在讨论工资这一块儿时很是大方。

        周子清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言自己收取鱼塘月收益的15%为工资。

        乍一听可能是狮子大开口,但细细思量,鱼塘的生意和他的利益息息相关,要想每月多赚钱,首先他就得把鱼塘生意搞好。

        老板想通这些后很快答应下来。

        周子清跳槽,他教的那些‘学生’也跟着过来,‘学生’再拉上自己渔圈的好友,只要有周子清这个“老师”在,不说钓四五条大鱼,反正每日不空手回去,很快新鱼塘的生意变得特别好,老板每天高兴得红光满面。

        有人喜就有人忧,周子清离开的那家鱼塘老板在周子清离开后搞了几次活动,生意勉强维持住,可渐渐钓鱼的人在他们家鱼塘一直钓不上鱼,跟周子清在那会儿形成鲜明反差,不到一周,鱼塘的生意一落千丈,老板连哭得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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