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清,叫我子清。”男人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温热的呼吸本该喷洒不到她的魂体上,可她就是能感受到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蹿的麻痒热意。

        她像是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把怀里的胳膊扔出去,默默背过身窝在电梯角落抠手手。

        杜宪禹见大师嘴巴开合几下,没听清,再次问道:“您大声一点,我刚刚没听清。”

        周子清抬眼,微微收敛神情,“我姓周,名讳子清。”

        杜宪禹忙道:“周大师。”

        订的房间在九楼,周子清刷卡进去,环视四周,很普通的商业套房。

        这会儿呦呦已经忘却刚刚的小插曲,高兴地在屋子里来回乱窜(撒欢)。

        杜宪禹搓搓胳膊,紧张地问:“大师,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周子清不语,拉上窗帘,打开房间的灯,将拎了一路的袋子放在桌上,黄纸裁成合适的大小,没有买毛笔,就用手指蘸上朱砂,而后一笔成形勾勒出一张符箓,他将符箓叠成三角递给杜宪禹。

        杜宪禹接过那一刻浑身一暖,连日的阴寒被驱走,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整个人舒服多了。

        这让他更加确信,面前的男人是有真本事的。

        说来好笑,谁中二的时候没有做过拥有超能力拯救世界的梦,在青年眼里,大师或许就是这样,背负着命运的无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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