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清从容淡定,任谁也看不出,他其实才是在场最害怕的那个人,裤子下的腿轻微地抖动。
装作不经意地低下头,周子清闭眼不去看,伸手掩着眉心,这原主的性格还真是贪生怕死,胆小的要命。
就这胆子,原主这是吃了几斤秤砣才铁了心立志学习术法?
青年心头“咯噔”一下,转头朝向自己的左侧,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左边又确实感觉比右边沉。
心也随之缓缓沉下去。
他穿着长袖的手伸向周子清,苦着脸道:“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周子清一点都没觉得年纪轻轻被人叫“大师”有什么不适。
他问道:“你想见它吗?”不待青年答话他径自回道:“你得见它一面。”
他看向青年,指指左侧,“毕竟它挺想和你见一面的。”
青年倒吸一口凉气,“它会伤害我吗?大师,我害怕……”
周子清心道我比你更害怕,还不是照样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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