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清和媳妇对视一眼,刘玫都快被气哭了,咬着唇,“他们这是在算计谁呢。”

        周子清安抚道:“先别急着难过,当务之急是把小帅念书的问题解决好。”

        谁知那保安摆摆手,“还解决啥呀。”他拿出一张单子来,“人家教育局刚发的通知,凡是向邢主任交过入学费的学生,一律免除学籍。”

        刘玫大惊失色,“怎么学生也受处罚?”

        保安明显知道内情,在周子清给了两张红票子后解释道:“邢主任收的钱太多,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是一年两年了,往年交钱进六中的学生都得追究责任,这事儿都闹到总局了,说不定校长都得撤下来,‘杀鸡儆猴’罢了。”

        想想也是,一个年级主任哪来的那么大的能量专门弄出一个班来安置花钱进来的学生,他背后肯定有职位更高的人在撑着,谁敢说校长一定不知情?

        周子清对小舅子开除学籍这个惩罚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前世但凡赵帅他有良心,也不会在亲姐查出癌症的时候一脚踢出去,任人自生自灭。

        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周子清和刘玫去停车场找刘家三人。

        停车场内,刘家三人就守着教育局的车,就等着教育局的人来了讨说法。

        可谁成想把人等来了说法却没讨上,甚至还把刘父牵连了进去。

        原来这刘父不仅自己交了入学费,还搞了一把“中介”,让另外三位学生也有了入校名额,自己吃了一人一万的回扣。

        就这三万回扣就摊上事儿,但凡沾上“钱”一个字,那可就说不清了。

        于是刘父被教育局一个电话送进了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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