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乐懒得去追根究底,放下窗幔对着江知说:“江富贵,你刚刚说学堂有什么事。”

        江知被这一问,才想到自己刚刚顺口扯的借口,正好这件事他还得解释一下。

        “你二哥已经快要修完书了。如今快过年了,学堂也快要放假。女子在修沐日入学要等到年后春日。”

        “就这?春日就春日呗,也不急这一两日。”肖乐乐一边回答,一边想,这算什么事呀。江富贵一定是因为侍寝的事不好意思说,才扯出这个来当借口。

        “只是现在印制新的《女德》可能来不及。春日开学或许没有书本可用。”

        肖乐乐瘪了一下嘴说:“无所谓呀,反正也是顶着《女德》的名让女子入学嘛,进去后也是教她们识字明理,有没有书本都无所谓。”

        江知有些诧异,没想到肖乐乐居然将他想的都说了出来,便问:“乐乐从何而知?”

        肖乐乐歪头反问:“这不明摆着吗?那律法比什么女德更重要吧,也没见你要人人入学堂。真要让所有女子都熟知女德,还需要让她们进学堂吗?派人守在路口,背一人过一人不就行了。”

        江知心中涌起暖意,原来他的乐乐也是个机灵的,是他自己之前有偏见。

        江知继续说道:“女子入学一事,从朝堂到民间,一直有两派观点。认为可以让女子入学的人学得女人若是识了字,能帮着家里多分担一些。

        “而反对者认为女子无须识字学文,只要会生子做家事就行了,学多了反而会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会无端生出些是非来。”

        肖乐乐听着有气,“这些人,就是又蠢又毒。假装看不到女人的重要,还怕女人胜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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