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看着那被苏嬷嬷裹得像个团子的肖乐乐,有些想知道这娇作精会不会有她爹爹一半能耐。

        再一看,这娇作精居然比她爹爹还大胆,那根刚刚被她拔出的针,又被她嗖地一下扎了回去,然后便见娇作精捂着心口哇哇大叫。

        江知只觉得自己胸口也跟着疼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抱着瞬间又哈哈大笑的娇作精了。

        这下子,胸口不疼了,堵得慌,气得发堵。

        肖乐乐看着一下蹦到自己面前的江富贵,再看看被吓得变了脸色的皇奶奶,还有苏嬷嬷,有点不好意思,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悻悻地说:“嘿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

        江知很想敲开面前的脑瓜子,看看里边都装了些什么,但此时是这娇作精的主场,他选择退回到了原位,默默反思自己刚刚为何动作那么快。

        肖乐乐端起了她的皇后威仪,对着那跪着的四人说:“今日吾懒得听你们的辩解,这件事情你们谁都脱不了关系。”

        江知在一边心中暗笑,真不愧为肖监国的女儿,也是不论因由,不管经过,涉事人等一个不纵。

        “也难为你们还劳心劳力用了这种又蠢又笨的法子,就这破玩意能把人搞死,那我大月还养兵干什么?派你们去边疆缝小人不就行了?一个个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江知想笑,他刚刚想,现在仍然还想看看他的皇后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现在都什么样了?没把吾搞死,先把你们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现在后悔认错喊冤都晚了,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

        当所有的人都不知此时生气的皇后娘娘要以什么方式来惩处这四人时,肖乐乐得意地说:“罚你们每人交一千两银子出来,纳入后宫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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