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做事,需要你来教?是朕纵容的吗?”
秦简一听,扑通一声就跪在江知面前,“陛下息怒,微臣不敢。只是之前不是说好了由着林、赵两家去争,争得越久越是能扯出两家的矛盾吗?陛下今日看着心绪不佳,是不是因为别的事而突然做了决断。皇城巡防一职事关重大,臣恳请陛下切勿受他事影响。”
“秦简,朕用你,是要让你辅助朕,不是要让你干涉朕。”江知说完不再看他,挥袖离开。
可这秦简既被江知选中,也不是个普通人,从地上爬起来又追了上去,就是一个敢拿命去挑战江知底线的人。
一个要走,一个要坚持要阻拦,就快成为内城里不一样的风景了。
余海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大着胆子上前拉住秦简,“秦大人,陛下今日还有事,你要不改日再来。”
秦简一听,果真如他所料,这位年轻却睿智的陛下真是因为别的事情受了影响,更是不肯后退,伸着脖子就又上去了。
直接从一个职位的安排上升到了如何当一名合格国君的高度。直言一国之君,心性得稳,万万不可受到别的影响。
江知看着那一个劲往上凑的脖子,恨不得手起刀落直接给斩了。
可自己选的臣子,也不是说斩就能斩的,况且这不怕死的劲头虽然很烦,但也是他所需要的。
事实证明,不怕死的人最难缠,江知未能在散朝后直奔月明宫,而是又被拖住继续商量如何盘好这大月。
最后,在江知决定将皇城巡防力量弱化,加强内城护卫职能,皇城以北增设守备军后,秦简才肯罢手。
江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秦卿,你当真不怕朕砍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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